两只手伸进来,直接将我从车里拖拽出去,重重摔在泥泞的地面上。
泥水瞬间浸透我的衣物,我挣扎着想爬起来,一只脚却死死踩住我的后背,将我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林蔓提起水桶,走到我面前。
脏水从我的头顶倾泻而下,带着恶臭,呛入我的口鼻。
我被冻得浑身剧烈抽搐,意识在冰冷和肾脏的剧痛中渐渐模糊。
“你不是有洁癖吗?”她的声音充满了报复的快感,高跟鞋碾过我的手指,“你不是每天都要把家里消毒三遍吗?现在感觉怎么样?”
她对一个混混使了个眼色,那人狞笑着从后备箱拿出一根棒球棍,掂了掂,扔给她。
林蔓接过棒球棍,在我身旁蹲下,声音轻柔。
“深深说,他那天淋雨后,感觉肺都要炸开了。”
她慢慢站起身,举起了棒球棍。
“现在,也让你感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