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一周,祁衍和徐书涵的婚礼热度不减。
林蓉总气得在客厅转圈,她为我感到不公,当初我只有简单的婚礼仪式,和如今给徐书涵隆重的世纪婚礼天差地别,更别提我七年的青春也没换来给徐书涵的公开的身份了。
好几次她都想曝光祁衍渣男的真面目,转头见我没心没肺地生活,就不忍打破这平静了。
只有我知道那平静下的暗涌。
总是不经意摩挲左手的无名指,意识到空落的时候已经泪流满面。
我的心或许就像指环留下的圈痕,挖空的那一块还需要时间复原。
幸运的是,申请留学的忙碌让我没时间去想挖空的那一块是什么。
直到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
“家里的东西你全都搬去哪儿了?我给你打了多少个电话都不接,信息也不回!办了新号码才知道你还把我拉黑了!”
电话那头的男声莫名熟悉。
我对陌生人保持基本的礼貌:“先生,你是不是打错电话了?”
顿了顿,那边语气稍软了些,带丝亲昵:
“好了,沈榆,别生气了。是我,祁衍。”
“之前是我不对,你回家来我给你道歉。”
我微皱起眉:“我并不认识你,你找错人了。”
说罢,我挂断了电话。
那陌生号码再打来两次,我无奈接起应着找错人了,他倒是比我先不耐烦。
“沈榆,别耍脾气了,好吗?你现在住在哪儿?我去接你回家。”
我不想再废话,当成骚扰电话拉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