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的过程并不美好,许多和祁衍有关的记忆像走马观花一样,一遍遍从脑海中闪过,然后被一点点抽走。
从相识,相知,相恋,到结婚的每一个阶段,记忆都在不断的开始模糊。
两个小时候后,我迷迷糊糊的从医院醒来,感觉到全身心前所未有的畅快和安心。
我回到了爸爸生前给我买的一居室。
点好炸鸡奶茶看电视,敲门声一时砰砰响个不停。
“沈榆!到底怎么回事?”
我不敢相信站在门口的是林蓉,我大学要好却莫名绝交了的朋友。
她气呼呼地进门:
“你老公都要有新老婆了!你还吃得进去?祁衍是怎么敢有法定妻子还和别人结婚的啊?”
“祁衍是谁?他老婆知道他出轨了吗?”
见我一副八卦的嘴脸,林蓉满是不解,以为我和祁衍在玩办婚礼的过家家游戏。
我急忙否认:“他和我有什么关系?”
林蓉一时满眼担忧:
“你是不是受刺激了?祁衍是你大学恋爱四年,毕业结婚三年的老公!我昨天还看你发了期待和祁衍结婚纪念日的动态。”
“你才受刺激了吧?从大学到现在我可一直单身!”
我翻开自己的社交账号向她展示,丝毫没有祁衍的痕迹,就连电话号码也没存,更别提家里能有什么他的东西。
她开始有些慌乱地讲述着我和祁衍大学轰轰烈烈的恋爱。
“真不记得了?你别装失忆吓我!”
“当时你和祁衍毕业领证后还为他放弃了出国留学的机会,我们就是因为这件事绝交的!”
我一副听别人故事的样子:“这人怎么这么恋爱脑?”
“就是你,沈榆。”
林蓉无奈极了,等她将我和祁衍毕业时的结婚照摆到我面前,我还是无动于衷地像个旁观者。
只有我知道那胸口隐约的痛感。
还有种早已习惯的感觉。
“你真不记得祁衍了吗?”
我坚定地摇了摇头,根本不想在陌生人身上浪费时间。
她神情逐渐凝重起来,深信是我遭受重创选择性失忆,嘟囔着不能就这么算了。
等打通祁衍电话时,先传来的,是一温柔女声让祁衍早点睡。
刚还怒不可遏的林蓉一时不禁轻笑了一声:
“祁衍,婚内出轨的帽子你一辈子也摘不掉!”
“沈榆这么多年为你付出的就当是喂了狗,以前我没劝住她跟了你这么个垃圾,同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第二次。”
“祝你妻离子散,断子绝孙!”
多次试图开口的祁衍到最后被挂断电话后发来长长的信息。
除了对我的抱歉和爱意,就是让林蓉不要误会,麻烦好好照顾我。
“装什么?”
林蓉不屑地将他拉黑,意味深长地看着我:“忘了也好,重新开始。”
其实我才不在意什么祁衍呢,于我不过是陌生人。
我只沉浸在好友失而复得的喜悦中,男人哪有姐妹香?
而且搞男人,不如搞事业!
林蓉彻夜和我交谈着分别五年的见闻经历,在她的鼓舞下,我打算重新找回我遗失的梦想——出国留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