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搬去了前院书房,再没踏进过我的房门一步。
月例银子克扣得厉害,送来的东西都是最差的。
府里的下人惯会看脸色,主子不待见,他们踩起来更狠。
克扣用度,冷言冷语,都是家常便饭。
这破落小院,就是他给我划的“冷宫”。
为什么?
我不知道。
问过,他要么沉默,要么就是一句冰冷的“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