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也就不问了。
问个屁。
靠人不如靠己。
楚家是靠贩丝绸起家的,我娘家以前开着城里最大的绣坊,我从小跟着最好的绣娘学手艺。嫁过来后,这些本事都荒废了,只偶尔给自己绣点帕子荷包解闷。
被冷落的第一年冬天,炭火不足,冻得我手指发僵。
看着空荡荡的钱匣子,我咬了咬牙。
翻出压箱底的绣线,找出以前偷偷攒下的几块好料子。
熬了几个通宵,绣了一幅《蝶恋花》的桌屏。
托以前在娘家时一个相熟的、嫁到城西的丫头,悄悄拿出去,找她开杂货铺的舅舅代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