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绝了外面那个光鲜亮丽的世界。
我看着那扇摇摇晃晃的木门,又低头看看自己粗糙起茧的手指。
三年了。
三年前,楚琰生了一场大病,药石罔效,人都快抬进棺材了。楚家上下哭天抢地。
结果,棺材板还没钉上,他又睁开了眼。
活是活过来了,人却变了。
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块粘在鞋底甩不掉的脏泥巴。
以前虽然也说不上多恩爱,但至少相敬如宾。他读书,我打理后宅琐事,日子平淡,倒也安稳。
自从他“死而复生”,那份仅有的客气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