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被我这句简单的问话噎了一下,喉结不明显地滚动。
目光扫过我身上同样洗得发白、袖口磨得起了毛边的旧裙子,又扫过院里那口缺了角的破水缸,最后落在晾衣绳上那几件寒酸的衣服上。
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过几日,母亲寿宴。”他终于又开口,语调还是平的,没什么起伏,“你……收拾一下。”
说完这句,他像是完成了什么重大任务,立刻移开目光,转身就走。
靴子踩过泥地,留下几个清晰的印子。
院门重新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