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转过身。
他站在几步开外,穿着簇新的云纹锦袍,料子好得能晃花人眼。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插着根润泽的白玉簪。脸还是那张脸,俊,但冷得像腊月河面上的冰。
眼神落在我身上,又像是透过我在看别的什么。
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不是愧疚,也不是心疼。
更像是一种……审视?或者说,确认?
“有事?”我问。声音平平的,跟井水一样,没半点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