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兴奋地欣赏着我的惨状,荷尔蒙直冲下体。
尤其在听到那女人居高临下的命令和粗口时,他几乎兴奋地颤栗。
三年时间,我被折磨得死去活来,没了人样。
可他却越发痴迷这种癖好。
双手被裴宴用皮带锢住,我哭哑了嗓子求他放过我。
他是怎么说的?
裴宴唇角勾起,语气睥睨:“能得到主人的恩赐,你应该感到荣幸才对!”
“别给脸不要!”
见鬼的恩赐。
我全身被他打的没有一块好肉,白皙的皮肤布满了可怖的疤痕。
无数次,我绝望地倚在墙边,想要逃跑。
都被他抓了回来。
他发了狠,扯着我的头发,一次次往墙上怼。
鲜血流了一地,绝望将我掩埋。
我以为我这辈子就完了。
可后来,我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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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和裴宴的第一个孩子。
医生告诉我,这恐怕也是最后一个了。
看着手里的诊断单,我哭坐在医院的地上
再这样下去。
这孩子会没命的。
为了孩子,我第一次有了永远离开裴宴的欲望。
一次露天户外施虐中,我搬起石头砸了他的头。
我光着脚,开始了逃跑。
可长期的营养不良,356道伤口,70根断骨,我注定跑不了多远。
身上的巨痛,让我踉跄栽倒在泥坑里,没了声息。
我真的死了。
死在了他留下的一道道伤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