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挂断电话,看了一眼狼狈跪坐在地上的竹马。
“萧烬,看来江若澜那个贱人,是铁了心想逼我发火!”
“好好好,好得很!”他咬牙切齿,不顺眼地朝竹马狠踹了一脚。
“既然她这么不要脸,敢背着我跟你这个野男人私奔,那就别怪我了!”
竹马瞳孔瞪大,声音紧张到颤抖:“裴宴,你要做什么?!澜澜已经被你害死了,你不要一错再错!”
裴宴唇角勾起嗜血的笑,“下个月有一场私人拍卖会,她要是不想那些私照成为别人夜晚疏导的对象,就乖乖滚出来见我!”
“哦当然!”他想到了什么,轻笑:“既然萧大少爷这么爱那个贱人,恐怕也不舍得她被别人亵渎吧。”
“985张私照,还有211个小视频,都是大尺度到让人脸红心跳的极品。”
“要是不想落入别人手里,萧大少爷就来拍吧。”
笑容愈发恶劣,他玩味地勾唇,一字一顿:“只要你拍下全部私照,我就附赠你那个杂种。”
竹马握着的拳头攥紧,扯住裴宴的脖领,语气森寒到吓人。
“你想对孩子做什么?!”
裴宴笑了,“放心,我对别人的野种不感兴趣。”
“只要那贱人露面,我就把这小野种还给你。”
“毕竟,我可是嫌他脏的很,哈哈哈……”
眼神示意下,竹马被保镖摔在地上。
痛苦的表情拧成一团,他拼命扯住裴宴的裤脚。
裴宴拧眉,弹了弹手上的烟灰,将手上的烟头直接按下。
犀利的惨叫震的耳膜生疼。
竹马还是死死拽住,白皙的手上起了水泡。
萎缩的皮肤和刺眼的红痕,看的我心间发颤。
阿烬,你真的不必为了我做到这个地步的。
那不是你的孩子。
一切都是我识人不清,咎由自取。
泪水盈满我空洞的眼眶。
我拼命地嘶吼,祈求。
可我真的已经死了。
死在了我最爱的男人,不为人知的癖好下。
竹马的手最后被保镖无情撤下。
裴宴嫌脏,上车就扔掉了整条裤子。
吩咐保镖把婴儿放进箱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