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这么恨自己。
恨自己死的窝囊,连孩子都护不住。
“不,不要!”
眼看婴儿就要摔在地上,竹马红着眼挣开裴宴的保镖,拼命去接。
胳膊被巨力挣扎脱了臼,他踉跄着跪爬在地上,护住手里的孩子。
我红了眼,嗓音哽涩:“阿烬,你不必做到这个地步的。”
不必为了我,活的这么卑微。
可惜,他听不到。
裴宴见我铁了心不肯出来,没了耐性。
他挥了挥手,保镖从竹马手里抢过婴儿。
接连被踩碎两根手指,血流了一地。
本就因为早产瘦弱不堪的孩子,此时被摔的没了半条命。
要不是竹马及时接下,做了缓冲,恐怕已经被裴宴亲手杀死了。
我在天上咒骂,哭泣。
心痛的像要裂开。
可我已经死了,死在了裴宴变态的欲望和癖好下。
一一次次梦魇里惊醒,都是他那惨无人道的施虐道具。
裴宴,你真的不是人!
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肯放过。
裴宴手上动作突然顿住,他拿出手机。
电话接通,是那个熟悉到让我颤抖的女声。
“贱狗,怎么还没好?!让主人我等急了,回来可是要领罚的哦——”
就是这个声音。
结婚五年,裴宴在外面娇养了个情人。
夜夜偷吃不说,还为了给他的女王大人取乐,拍下对我施虐的私照。
他说:“只有心儿这样高贵的女人,才懂得血腥的魅力。”
“像你这样的贱狗连给她舔脚都不配!”
裴宴不舍得让那女人尊贵的肉体受到一点损害,却将皮鞭和油蜡对向了我。
每次我在床上被他折磨的死去活来,而那女人就通过屏幕向裴宴下达指令。
一边听着我的惨叫,品尝着杯子里的香槟。
裴宴在这种角色扮演的游戏中,无比专注、投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