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揪得倏紧,却什么也做不了。
裴宴笑了,他对竹马这人不人狗不狗的样子。很是受用。
“萧烬,你也不想看着自己的亲儿子,被活活疼死吧?”
“识相点,快让江若澜滚出来见我!”
“趁着我还没发火!”
竹马发了狠,挣脱保镖束缚想要冲上去拼命。
很快又被按着头压下。
他吐了口嘴里的血沫,声音带血:“虎毒不食子,裴宴你就是个畜生!”
裴宴皮鞋踩在竹马脸上,笑的得意:
“萧大少爷,要怪就怪你放着好好的帝都不待,非要带着江若澜那个贱人跑这荒郊野岭的别墅来。”
“偷拐有夫之妇,抢别人玩具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他居高临下,怜悯般开口:
“看在曾经是兄弟的份上,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五分钟之内,让江若澜那贱人滚出来见我!”
说着,他一只手把地上半死不活的婴儿拎起,好似下一秒就要狠狠摔下。
“不然就等着给这小畜生收尸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我看着孩子血肉模糊,惨白到发指的面色。
心痛到窒息。
可我真的已经死了啊。
无论我怎么呼喊。
竹马再怎么解释。
裴宴都始终坚信我是被他打怕了,故意躲起来不肯见他。
他不耐烦地蹙眉,手上力道一松。
婴儿脱了手,下一秒就要血花飞溅。
我心跳急促,拼命冲上去接。
碰不到。
是啊,我已经死了,被裴宴亲手打死了。
手无力地垂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