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真的已经死了啊。
再怎么医治,也掩盖不了伤疤。
他一次次的伤害,都在把我推向死亡边缘。
“江若澜,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可就踩第二根了!”
“这小杂种骨头还挺硬,踩起来嘎嘣脆!”
血腥似是激起了他的癖好,裴宴心情不错。
“看来你是一点也不心疼这个野种喽。”
脚尖碾动,这次是食指!
嫩白稚嫩的小手指,像戳气泡一样啪的碎裂。
血肉模糊。
原本疼的昏死过去的婴儿,痛得惊醒抽搐。
我的心在滴血,恨不得冲过出抱起孩子。
可我已经死了。
竹马红着眼,几近崩溃:
“够了阿宴!放过澜澜吧,放过这个孩子!”
“我求你了。”
裴宴扬了扬眉,看着跪在地上的竹马。
“萧大少爷对江若澜还真是爱的深沉,竟然不惜下跪,卑微到了这个地步!”
他唇角嘲弄地勾起,有一种无名的火焰在燃烧。
我太了解他了,裴宴不喜欢自己的玩具被别人亵渎,哪怕是惦记。
他压着怒火,继续倒数。
“江若楠,我再数三个数,你要是还不出来,我就把这个小杂种剩下三根手指全部碾碎!”
看着地上的孩子奄奄一息,疼到意识模糊的样子。
我的手下意识地攥紧。
裴宴,这可是你的亲儿子,你怎么舍得……怎么舍得的啊!
眼泪从我的眼眶滑落,我艰涩地闭上眼。
裴宴还在倒数,可我已经死了。
被他夜夜虐打,摄像头怼着脸拍下私照,狼狈地死在了逃跑路上。
灵魂飘荡在空中,我看着竹马那卑微得不像样子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