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我们不欢而散。
徐漠撂下那句话后,直接翻身下床,摔门而出。
一整夜都没回来。
第二天收拾屋子时,我在阳台的垃圾桶里发现了十几个烟头。
他以前分明滴酒不沾,烟更是碰都不碰。
我盯着那些烟头愣了两秒,嗤笑一声。
怎么?
我这话是直接戳他脊梁骨了?
在这之后,他整整两个月没回来。
我也没找他,他也没问过我。
闲来无事,我每天泡在抖音直播间,迷恋上一群年轻男女跳舞。
当榜一大姐的感觉挺爽的。
尤其是用徐漠的黑卡刷礼物时,听着系统提示“用户【水水】送出嘉年华×10”,心里那点郁气总算散了些。
女主播甜腻腻的嗓音从手机里传出来:“谢谢水水宝宝——祝水水宝宝天天开心,爱你哟——”
哎哟我去,心都要化了。
白天在网上挥金如土,晚上躺在被窝里琢磨。
琢磨着离开徐漠后,我的下一步计划。
先把家里的山卖了,拿着钱环球旅游一圈,再找个风景好的地方定居。
当务之急是先把球揣肚子里。
反正徐漠的基因够优质,我也不亏。
做个有钱的单身妈妈,想想就美滋滋。
但转念一想,跟了他这么久,这点钱算什么?
每天面对他阴晴不定的脾气,简直是精神损失费!
我在朋友圈发了条动态:
【哎呀小马出新款了,好贵哦…】
塑料姐妹花们立刻在评论区团建:
【装啥?】
【装啥??】
五分钟后手机震动,银行通知到账一千万。
徐漠连个标点符号都没发,这死男人…
我盯着余额数字数了三遍零,手指已经诚实地点开对话框:
【谢谢老板。jpg】
三小时后,我化着全妆出现在商场,身后跟着一帮塑料姐妹。
“这件、这件不要,其他全包起来。”
我学着电视剧里的台词,享受着柜姐们崇拜的目光。
刷卡时突然良心发现,想着徐漠都主动示好了,我也该服个软。
于是打包了他最爱的那家私房菜,直奔徐氏集团总部。
电梯直达顶层,他办公室的门虚掩着。
我刚要敲门,里面传来对话声:
“肖园要回来了?”
“嗯。”
“不怕她知道你养了个金丝雀?”
“我会解决。”
我浑身一僵。
解决谁?
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