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我刚看完一集狗血肥皂剧,片尾曲还在房间里回荡。
女主正穿着婚纱奔向机场追回男主。
我咬着薯片陷入沉思。
跟了徐漠这么多年,说没感情那是骗鬼的。
但要说想和他结婚…
我摸着良心想了想,我的配得感还没膨胀到那个程度。
二十三岁那年我在山间捡到徐漠时,刚领完大学毕业证。
现在二十八岁的朋友圈里,大学同学不是在晒钻戒就是在晒娃。
上周给班长家双胞胎点赞时,手指悬在屏幕上好久。
说来可笑,在遇见徐漠之前,我对婚姻毫无向往,却疯狂想要个孩子。
爸妈留下的几座荒山最近被划入开发区,赔偿款到账后数字后面的零能让人眼晕。
徐漠至今还以为我是靠采蘑菇为生的山野村姑。
当年他摔进我院子时,我电脑正开着精子银行的页面。
谁能想到活体优质基因会从天而降,还附带终身VIP服务。
自己送上门来了。
……
正当我出神的时候,身旁的床垫微微下陷。
徐漠回来了,我竟没察觉。
他刚冲完澡,身上还带着潮湿的水汽,健硕的身躯贴过来,温热的呼吸混着淡淡的雪松香,细碎的吻落在我脖颈上。
我被痒得缩了缩,他手臂一收,直接把我捞进怀里。
“在想什么?”他的嗓音低哑,带着点欲望未散的慵懒。
徐漠这人向来强势,在床上更是掌控欲极强。
每次都要把我折腾到眼角泛红、声音发颤才肯罢休。
可今晚,他再怎么撩拨,我还是频频走神。
他皱了皱眉,显然不满意我的分心。
直接把我抱到腿上,手指掐着我的腰,不轻不重地揉捏。
我又痒又麻,终于没忍住喊他:“徐漠…你别碰我腰,痒死了!”
他原本冷着脸,见我恢复常态,才低笑一声,凑到我耳边哄:“怎么了?今天不开心?”
我心里有些复杂。
结婚这件事,明知道不可能,可还是想问个清楚,好让自己彻底死心。
“你…”
我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徐漠不耐烦地掐了掐我的腰,“说。”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随意:“你会结婚吗?”
我没有问,“会和我结婚吗”。
只是问他,会不会结婚。
果然,话音一落,徐漠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他直接松开我,眼神淡漠得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宠物:“我不会结婚。”
行吧。
我这死嘴,自讨没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