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徐漠身边待了五年。
记得五年前那个雨夜,一道黑影从天而降,不偏不倚挂在了我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上。
我举着手电筒照过去,对上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徐漠。
一个挂在树上、浑身是伤却依然英俊得惊人的男人。
微死,还没死。
我这一照顾,不知道怎么的就给照顾到床上去了。
他见我无父无母,住在这鸟不拉屎的山半腰。
把我接到京市,圈养在他的世纪豪宅内。
我简直是拿了日日夜夜狠狠爱的剧本。
说是圈养,也没那么病娇。
他给我刷不完的黑卡和自由,不约束我出门,每周都有新款奢侈品送上门。
圈内人人都说徐漠是尊玉面阎罗。
去年有个小明星在酒会上往他兜里塞房卡,第二天整个娱乐圈再没见过这人。
我不以为然。
他昨晚还跪在真丝床单上,用牙一颗颗解我睡衣纽扣呢。
托他的福,我也算是进了上流圈。
以前在网上追的明星,现在站我面前为我试衣服。
我配得感很高,徐漠给我钱给我卡我就接着。
刷起来毫不手软。
偶尔买了几件价格没那么高的衣服,徐漠的短信立马就来了:
【太便宜了,扔了。】
嘿这人。
和监控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