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999下,她才停了下来。
她跪在地上,嗓子干涩得不成样子:“罪妇可以见宴声一面了吗?”
休时铮垂眸望着她额间血迹,手中佛珠忽地一顿。
那向来无悲无喜的眼底,竟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波动,却在瞥见灵位时骤然冷凝,寒声道:
“饮尽这个,我许你一见。”
老仆躬身奉上漆盘,汤药氤氲着苦涩气息。
“这是我亲手拟的方子。”
他指尖摩挲着檀木珠,语声似雪落寒潭:“服后,终生不能再有孕。”
宋芮宁如坠冰窟,连指尖都凝了霜。
他睨视着她惨白的脸,声音似淬了冰。
“你这等阴狠的毒妇,不配生下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