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大雪纷飞,宋芮宁却觉得骨髓里渗出的寒意,比那漫天飞雪还要刺骨三分。
从小在佛门长大的休时铮,竟为了宋晚晚,彻底扼杀她诞下生命的可能。
原来,神坛上的佛走下莲台,怒目动手时,竟比恶鬼还狠。
可是她答应过娘亲,一定要照顾宴声。
掌心被掐出鲜血,宋芮宁哑声道:“好,我喝……”
说完,宋芮宁端起药碗,含着泪,仰头一饮而尽。
她这戴罪之身,早已不奢望生子了。
可为什么喝下去的那一刻,还是忍不住想哭?
不过一刻钟,剧痛蔓延,钻心蚀骨的痛弥漫宋芮宁小腹。
她蜷在青砖地上,痛意席卷全身,十指生生抠进砖缝,才没有痛喊出声。
一口血却控制不住溢出,滴落在灵堂的地上。
看着那抹殷红,休时铮心中莫名烦躁起来。
还未搞清楚情绪缘由,身体先一步转身:“押下去,传府医。”
宋芮宁颤着声:“我哪也不去,我只要宴声。”
“休时铮,我求你……”
休时铮的背影再没有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