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力拖拽着她前行,受伤的脚踝碾过碎石小路,剐出钻心的疼。
巨熊嘶吼着扑咬铁栏,她尖叫求饶的刹那,仆从的哄笑响彻云霄。
“什么将军府千金,还不是跟畜生关在一起!”
“要不你学两句狗叫来听听,国师大人高兴了,还能考虑放你出去。”
指尖抠进肉里,喉咙里滚动的尖叫凝成一块冰。
奴才们羞辱嘲讽的声音此起彼伏,围拢过来看热闹的奴仆越来越多。
而休时铮冷冷地立在不远处,眼底毫无波澜,仿若一尊无悲无喜的神像。
宋芮宁蜷缩在角落,染血的指尖死死攥着颈间的佛牌吊坠。
伤口灼烧般的疼,却比不上心口万分之一。
她为了他,拒绝了京城所有的达官贵族,堵上自己所有的后路。
她以为可以把他拉下神坛,可他却一次又一次碾碎她的自尊。
眼前开始发黑,宋芮宁死死握着佛牌吊坠蜷缩在角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在这惊恐中熬过的这一夜。
次日拂晓,宋芮宁方合眼,便被一声尖锐的怒喝惊醒。
“宋芮宁!这便是你的悔过之心?!”
她艰难地撑开沉重的眼皮,朦胧间,见一锦衣华服的江氏正立在她跟前,怨毒地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