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迎国师大人回府。”
下一瞬,风吹动车帘的锦绣一角,宋芮宁对上了休时铮那双无喜无悲的清冷眼眸。
他淡漠如初见,月白长袍纤尘不染,垂落的半截佛珠在空中轻晃,眉间一颗红痣,恍若神祇。
仅仅一眼,就让宋芮宁浑身变得僵硬起来。
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死死箍住喉咙,无法呼吸。
当年便是这一副不染凡尘,此生不沾情爱的姿态,让宋芮宁心底第一次萌生了“恶”念,对他展开炽烈的追逐。
为他花重金修建相国寺,为他寻来千年佛像,一改自己跳脱不羁的性格,抛却一身傲骨,为他斋戒诵经、抄写梵文……
或许是她这份执着终于感动了上苍,那个始终守着佛祖的休时铮,竟在真的在某日松了口,答应与她成亲。
谁知才短短一年,庶妹暴毙,打破了短暂的幻梦。
宋芮宁拖着血肉模糊的脚踝,跪在马车前卑微乞求:“国师大人,我知道错了,让我见一眼宴声吧……”
拨动佛珠的手凝滞了一秒。
休时铮的眸子里罕见地掀起一丝嫌恶的波澜:“这恶果是你亲手种下,该由你亲自尝尽。”
说完,他收起捻动的佛珠,目光掠过她身侧垂首的总管。
总管心领神会,一把将宋芮宁按在雪地中。
“正愁没东西喂那北方进贡的熊,把这个罪妇给我关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