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吃痛的叫,后背一凉,她已经掀开了我的衣服下摆。
程大山在一旁不怀好意的笑。
我忍无可忍地将罗秀推开,却换来厉冬不知轻重的一脚。
“再闹!你就别再来复健中心找我!”
那一脚简直让我的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等我踉跄地回了家,才勉强感觉从濒死的境地中抽出身来。
而此时,肚子和膝盖上都是淤青一片。
手机响起,合作社的业务员劝我早做决定。
我却心灰意冷道:“那二十万我不贷了,大棚我也不盖了。”
对面有些慌张:“萧小姐,国家现在有政策,我可以给你申请到补贴,现在是最好的时机……”
“不必。”
我知道这是很好的机会。
可我盖大棚,是为了我和厉冬能过上好日子。
如今看来,我和他哪有未来可言。
挂断电话后,我看着这个住了三年的小家。
不敢想,曾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我已经能熟练的用大锅做出一桌好菜。
家里的锄头铁锹,也是我的专用农具,村里乡亲没有不夸我能干的。
而厉冬,却占着家里唯一的一张书桌,成了村里吹捧的大才子。
我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深夜十二点,院子外传来男人的大喝声。
“萧满,你出来!”
萧家破产前,我从没看过别人的脸色。
可是在村里,我处处低头。
以前厉冬把我捧在手心里,尽管家里有保姆,他还是每天都给我打洗脚水。
而如今,他说乡下男人好面子,我要随叫随到。
今夜,厉冬身上明显沾着酒气。
程大山一如既往把他扔在我身上就走。
好在我农活干惯了,对付他也不算费力。
谁知刚进屋,厉冬就揉着他踹过我的地方,眼里氤氲着潮湿的水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