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透的t恤下,腹肌却若隐若现。
“老婆,罗医生说我还需要几个疗程,那这费用……”
我控制住气到颤抖的身体,第一次拒绝了他:
“家里的钱是要拿去盖大棚的,哪还有余钱?”
这几年,每当家里的经济状况有一点点起色时,他都会找我要一大笔复健费。
这是生怕我真的发家致富了,重新变回有钱人吧。
见我不肯拿钱,罗秀轻笑一声:“嫂子,要不这样,你来我们复健中心扫厕所。”
“我给院长说说,这笔复健费就给你们免了。”
厉冬唇角一扯,眼神戏谑:“这可太好了,老婆,还不赶紧谢谢罗医生!”
罗医生?
我很少来复健中心,仔细靠近了看罗秀,哪有半点医生的样子?
白大褂的扣子没有系好,内衬更是能露出半个胸脯的吊带。
罗秀被我看得心虚,嘴巴一撇,委屈道:“算了,嫂子,谢不出口别勉强。”
“谁不知道你是萧氏的千金,虽然萧家倒了,但我们这些小人物跟你这个大小姐也是没法比的。”
此话一出,厉冬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让你谢,你就谢……”
话音未落,他的好兄弟程大山就猛推了我一下。
膝盖磕在地面上,“咚”的一声。
我屈辱的跪下。
厉冬一怔,似是有些意外,瞪了程大山一眼。
“我这不是看嫂子为难,帮她一下嘛。”程大山挠挠头,嬉皮笑脸道。
房间里一片寂静,三双眼睛齐刷刷看向我。
农活劳累,我的腰和腿早就有劳损。
只是怕厉冬有负担,我在家从不喊疼。
见我半晌不动弹,厉冬不耐烦道:“谢完就走吧,不是还要给家里的树浇水吗?”
他上手捞我:“赌什么气,还不赶紧起……你、怎么流这么多汗?”
我摸了下脖子,才发现冷汗打湿了我的上衣。
“那快换件衣服,着凉就不好了!”
罗秀缠着我的胳膊。
尖利的指甲却几乎插进我的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