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你就不能把你的傲气放下吗?我是想和你好好过的。”
他生的好看,我每次都会因为他的哀求心软。
可这次,我脑子里却清清楚楚地记着他白天说的混账话。
厉冬,你说的好好过,是为了你的自尊,要我承受苦难吗?
那这种日子不过也罢。
“罗医生那边……”
我一听,他分明是要逼我去道歉:“我不道歉,我没错。”
“就知道你不低头,算了,我们农村人都大度,罗医生原谅你了。”
我疑惑。
罗秀明显就不会善罢甘休。
厉冬揉了揉太阳穴:“我把你首饰盒里的金项链拿给她了,以后别这么任性了。”
“成年人该学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了……”
我几乎整个人冻在那里:“那是我妈生前贴身戴着的项链,你凭什么把它送人?”
我哽咽着大吼,厉冬也彻底清醒了:
“喊什么?你知不知道你扇秀秀的那一耳光,足够她报警了?”
“一条项链而已,你妈都死了多久了,秀秀不嫌弃都不错了。”
我一怔,不敢相信这是从厉冬嘴里说出来的话。
厉冬刚追求我的时候,我们去欧洲旅游。
飞车党抢了我的包,我俩没有路费回去。
我悄悄当了妈妈留给我的项链,几天后我们顺利回国。
那条项链却怎么也找不到。
直到我的二十五岁生日会上。
厉冬说要给我个惊喜。
首饰盒打开的那一刻,我喜极而泣。
是妈妈的项链,它又回到我身边了。
随之而来的还有厉冬的求婚:“小满,我保证,这条项链会陪你一辈子。”
“我呢?你想让我陪你一辈子吗?”
我毫不犹豫地说出“我想”。
可是现在,妈妈的项链被他拱手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