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奇迹般地脱离生命危险。
我却因此破产。
父母留下的产业都被变卖一空,只剩下祖上留在村里的一块荒地。
厉冬鼓励我去乡下种地:“满满,我们有手有脚,就算去当农民也不丢人。”
三年,我住破败的砖瓦房,给村里的大果农家帮工,受尽白眼。
“哟,千金小姐,我们可用不起!”
“管你以前多神气,在地里,你狗屁不是!”
我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吞,人家骂我我笑脸相迎。
尽管被大棚里的高温蒸到昏厥。
尽管打药时,对药水过敏,起了满身的红疹。
尽管只能拿到别人一半工钱,我也认了。
谁让厉冬还等着我挣钱去做复健呢?
可我没想到,就在我攒够经验准备到合作社贷款建大棚,自己单干的时候。
却意外看到了当年拍给厉冬治病的天价药材。
“好像是一个姓厉的,说这破草看着晦气,押我这儿,换个二十万给媳妇买个名牌包。”
小干事说得轻巧,可我清楚这虫草拍下来花了我1.2亿。
恍惚间,我跑去县上的复健中心,想找厉冬问个明白。
才得知,这一切都是厉冬拽我下云端的诡计。
我穷,他才觉得自己配的上我。
而那二十万的名牌包自然是背在了小青梅的身上。
原来,那摞厚厚的病历压垮的不是厉冬的脊梁,而是我单向付出的真心。
既如此,那我就和他做个彻底的了断吧。
手机滑落到地面。
“扑通——”
屋内立马传来悉悉簌簌的声音。
等我推门进去,屋内三人已经各归其位。
厉冬坐在训练用的软垫上,拿出一副病秧子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