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泽微笑,却不由自主想起小时候,与我一起看星星的情景。
他甩甩头,驱散这不合时宜的回忆。
我坐在祭台前,深吸一口气,念诵起古老的咒语。
“情蛊相连,生死与共,我愿以命换命,解子蛊牵制。”
语毕,我用银针刺破指尖,将血滴入清水中。
水面泛起微微红晕,母蛊在器皿中激动地颤抖。
“陆承泽,”我轻声道,“忘了我吧,好好活下去。”
血线完全包裹住指尖,剧痛传来,仿佛千万根针同时刺入。
这是最后的时刻,我闭上眼,等待死亡降临。
远处山顶,陆承泽突然心脏剧痛,几乎窒息。
他捂着胸口,冷汗直流,眼前闪过一个画面。
白衣女子跪坐在地,血泪纵横,朝他伸出手。
那是沈念安。
“承泽,你怎么了?”许安然惊慌地问。
“心口痛……”他艰难地说,脑海中的画面挥之不去。
“是不是着凉了?”许安然拉过毯子裹住他,“别担心,肯定是沈念安又在搞鬼。”
“她老是用这些吓人的把戏引起你的注意。”
陆承泽皱眉,强忍疼痛点头。
他不愿承认,那一瞬间他确实想到了沈念安的警告。
但许安然的话语让他压下了这份不安。
不多时,心悸突然停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空虚。
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永远离开了。
“好多了?”许安然关切地问。
“嗯。”他勉强笑笑,却觉得胸口空落落的。
晨光熹微,陆承泽和许安然从山上下来。
昨晚的心悸虽然已经消失,但那种空落感始终萦绕着他。
“我们去看看念安吧。”陆承泽突然说。
许安然一愣,随即笑道:“怎么,被她昨晚的电话吓到了?”
“只是感觉有些不对劲。”他皱眉,回想昨晚那一瞬的心痛。
“去就去吧。”许安然挽着他的手,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陆承泽敲门,无人应答。
他又敲了几下,仍然一片寂静。
他试着转动门把手,门却纹丝不动。
“可能从里面反锁了。”许安然说着,脸上掠过一丝不耐。
陆承泽皱眉,心中不安加剧,又敲了几下门。
“念安?你在里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