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没有回应。
许安然轻轻拉住他的手,“她肯定在闹脾气,故意不开门。”
“我们先走吧,晾她几天,她自己就受不了了。”
陆承泽迟疑片刻,又看了看紧闭的门。
昨晚胸口的疼痛和眼前闪过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但许安然的话语给了他台阶下,他点点头,跟她离开。
陆承泽回到家,心神不宁地坐在沙发上。
许安然为他泡了杯茶,柔声道:“别想太多,她没事的。”
“可能吧。”他勉强笑笑,却控制不住地想起昨晚那一瞬的景象。
白衣女子,血泪纵横。
那眼神,绝望而悲伤。
他抿了口茶,强迫自己不去想。
许安然是对的,沈念安总是用这些把戏吸引他的注意。
这次也一样,只是吓唬人罢了。
三天后,一位苗疆长辈来访。
她要找我商讨即将到来的苗疆祭典。
几番敲门无果后,她使用秘法打开了门锁。
推门的瞬间,浓烈的腐臭味扑面而来。
屋内景象令人毛骨悚然。
我的尸体跪坐在原地,皮肤龟裂,血肉外翻,七窍流血。
地上的祭台,碎裂的器皿,以及周围浓重的死亡气息,无不诉说着一个可怕的事实。
长辈面色苍白,立即拨通了陆承泽的电话。
“陆先生,念安出事了,你快来!”
陆承泽正陪许安然逛街,听到这话,手机差点滑落。
“怎么了?她怎么了?”
“她死了,以最惨烈的方式。”长辈声音颤抖,“快来吧。”
陆承泽丢下手机,脸色惨白,踉跄着向回跑去。
许安然追上他,“承泽,怎么回事?”
“念安死了。”他嗓音嘶哑,眼中充满恐惧。
赶到现场,推开门的瞬间,陆承泽几乎窒息。
我的尸体维持着祭祀的姿势,面容狰狞,血肉模糊,几乎认不出原来的样子。
室内弥漫着腐败和蛊毒的刺鼻气味。
“这是怎么回事?”他声音颤抖,无法接受眼前的惨状。
许安然捂着口鼻,一脸惊恐,“天啊,这太可怕了!”
苗疆长辈沉重地说:“她自毁母蛊,解除了情蛊的牵制。”
“什么意思?”陆承泽迷茫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