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原地,血线痛得像烙铁烫过。
回到家中,我拨通了陆承泽的电话。
铃声响了很久,他才接起。
“陆承泽,”我声音平静,“我快要死了。”
电话那端沉默片刻,然后传来冷漠的声音。
“沈念安,你的把戏真是一套接一套。”
背景中传来许安然的笑声,“是念安吗?又在耍花招?”
“我没骗你,”我轻声道,“今晚过后,我会消失。”
“随便你。”他挂断了电话。
我放下手机,苦笑一声。
远处的山上,星光闪烁。
陆承泽和许安然已经到了山顶,正依偎在一起谈笑。
“又是念安?”许安然轻声问,手指轻抚陆承泽的眉间。
“嗯,说什么要死了。”陆承泽揉了揉太阳穴,心头莫名烦躁。
“她每次都这样,用苗疆的东西吓唬人。”许安然靠在他肩上,“别理她。”
陆承泽点点头,努力压下那丝隐隐的不安。
这边,我走进内室,从柜子深处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
盒内是豢养母蛊的器皿,晶莹剔透,里面的母蛊散发着微弱的红光。
我抚摸着器皿,回忆随之涌现。
十三岁那年,陆承泽为我打退了欺凌我的孩子,手臂被石子划伤。
我心疼地为他包扎,他笑着揉我的头,“小傻瓜,别哭了。”
十六岁那年,他送我一条蓝色发带,说衬我的眼睛。
那是我们定亲的日子,我们约定,二十三岁完婚。
谁能想到,命运会如此多变。
我换上一身白衣,将母蛊器皿放在中央。
按照苗疆古老的仪式,我开始布置祭台,点燃香烛,准备一碗清水。
自毁母蛊将承受常人无法想象的痛苦,需要极大的决心。
一旦开始,没有回头路。
远处山上,陆承泽和许安然铺开毯子躺下,仰望满天星辰。
“多美啊,”许安然轻叹,“像童话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