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泽,后天是我的生日,也是你的。”我颤声道,“能不能……”
“我会和安然一起过。”他打断我,“不劳你费心。”
我弯腰拾起碎裂的玉牌,默默离开。
回到家,我尝试将两片碎玉重新粘合,却怎么也对不上。
如同我们的关系,早已破碎不堪。
生日这天,我站在镜前,看着血线爬上手腕。
时间不多了。
若今日得不到陆承泽的求婚,我将魂归苗疆。
我精心打扮,穿上那件他曾说过喜欢的红裙。
深吸一口气,敲响了他的门。
陆承泽开门时愣了一下,随即恢复冷漠,“有事?”
“今天是我生日。”我直视他的眼睛,“能和我吃顿饭吗?”
他迟疑片刻,似乎有所触动。
就在这时,许安然从屋内走来,挽住他的手,“念安也来了?太好了,一起吃蛋糕吧。”
我看着桌上的蛋糕,明白那是只为他准备的,与我无关。
“陆承泽,能单独谈谈吗?很重要。”我恳求道。
他皱眉,但还是跟我走到了阳台。
“什么事这么神秘?”他语气不耐。
我深吸一口气,不再掩饰左臂上的血线,“看到这个了吗?”
陆承泽瞳孔微缩,显然被这诡异景象震住。
“这是情蛊的印记。”我轻声道,“五年前,我用它救你,代价是今天必须得到你的求婚。”
他脸色骤变,“又是你们苗疆的妖术?”
“不是妖术,是生命交换。”我急切解释,“陆承泽,求你跟我求婚,不然……”
“不然什么?你会死?”他冷笑,“沈念安,你演得真像。”
“我没有演!这是真的!”我抓住他的手臂,声音近乎哀求。
就在此时,许安然走近,听到了我们的对话。
“承泽,别信她。”许安然温柔却坚定地说,“她又在用这种方式绑住你。”
她转向我,“念安,你忘了叔叔阿姨是怎么死的吗?”
陆承泽眼神瞬间冰冷,挣脱我的手,“沈念安,你死了这条心吧。”
“我永远不可能娶你这种恶毒的女人。”
这句话如同钝刀,一寸寸割裂我的心脏。
血线隐隐作痛,距离指尖仅剩一寸。
“我和安然去山上看星星。”他牵起许安然的手,“你的生日,自己过吧。”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拉着许安然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