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我收拾好碗碴,静静离开。
陆承泽永远不会相信,当年我确实拼尽全力想救他父母。
但我迟了一步,赶到时只剩下奄奄一息的他。
我不后悔用情蛊救他,只是没想到,他会被仇恨和偏执吞噬成这样。
许安然是在他最脆弱时出现的,像天使般滋养他的心,却也在他耳边种下毒种。
我轻抚血线,心中一片冰凉。
距离我的生日还有五天。
我决定为陆承泽打造一个护身符。
这或许是我留给他最后的礼物。
选好玉料,我将它浸在自己的血中三日。
玉牌吸收了我的精血,渐渐泛出淡淡的红光。
苗疆秘术,以血炼蛊,以蛊护人。
完工那天,我偶然路过珠宝店,看见陆承泽正陪许安然挑选项链。
他俯身亲吻她的额头,笑容温柔如春风。
我站在马路对面,恍若隔世。
曾几何时,那样的笑容也曾属于我。
护身符藏在口袋里,硌得我生疼。
我低头快步离开,不想让他们发现。
“念安!”身后传来许安然的呼唤。
我转身,强撑笑容,“你们在这啊。”
“看,承泽送我的。”她炫耀地展示胸前的钻石吊坠,“周年礼物,漂亮吗?”
“嗯,很漂亮。”我嗓子干涩。
“对了,听说你和承泽是一天生日,我订了餐厅,我们一起庆祝吧?”许安然笑着问,眼里却没有笑意。
我与陆承泽确实是同一天生日,这曾被视为天定良缘。
陆承泽皱眉,似乎不悦,“我们两个去就行。”
“可是……”
“没事的,我本来就没打算庆祝。”我匆忙打断,将护身符紧握在手心。
回到家,我还是决定送出这个礼物,不为别的,只为能再多见他一面。
敲开他的门,看到他独自在家时,我松了口气。
“什么事?”他语气冷淡。
“这个给你。”我将护身符递上,“护身用的。”
他接过,皱眉审视,“苗疆的东西?”
“嗯,能驱邪避灾。”我小声解释。
他冷笑一声,随手将玉牌丢在地上,“这种不祥的东西,谁敢要?”
玉牌落地,碎成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