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大度的正房模样。
可安安却猛地张开双手,推了他一把。
陈子期顿时摔倒在地上,捂着手就开始喊疼。我下意识就想把安安带走是非之地。
可速度没有苏瑾月快。
她一个箭步上前,重重地给了安安一巴掌。
啪的一声,打得我的心都碎了。
我红着眼将安安护住,“你凭什么打我的女儿?”
苏瑾月脸上笼罩着一层寒霜,阴沉地看着我。“你还有脸问?”
“别以为我刚刚没看到安安推了子期!”
陈子期靠在苏瑾月的怀中,捂着根本不存在的伤口,故作委屈地拽住她的衣角。
“瑾月,算了。”
“安安只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懂,我就怕……有人教坏了她。”
看似体贴的话,明里暗里都将我这个父亲放在火上烤。
“司辰佑,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孩子吗?”
“她也是你的孩子!安安是什么样的人,你难道不清楚吗?”
苏瑾月怀安安的时候,我们就知道她是个小天使。
怀孕十个月,她几乎没有一次孕吐。生下来后,安安也不磨人。
饿了尿了,也只是哼唧几声。
就连医院的护士,都说安安乖得让人心疼。
可就因为陈子期一句似而非似的话,苏瑾月便毫不犹豫地给安安打上叛逆不乖的标签!
苏瑾月不顾我的阻拦,将安安拽到陈子期的面前。
“给子期道歉!”
安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妈妈,不是我推的,我没有推陈叔叔!”
“是他先捏疼我了,我说了疼,他还凶我,说我活该!”
“都这个时候了,还在撒谎!”苏瑾月气得在客厅四处徘徊。直到有人识趣地递上木棍。
“住手!”
我声嘶力竭地喊道,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然而,苏瑾月仿佛没有听见我的呼喊,手中的木棍一下又一下地落在安安身上。
安安的哭声越来越微弱。
她的身体颤抖着,嘴角却依然倔强地否认。
“我真的没有推陈叔叔,妈妈,你相信我……”
“你还敢狡辩!”
苏瑾月愤怒地咆哮,手中的木棍挥舞得更加用力。
我拼尽全力想要挣脱苏家人的束缚,但他们的力量太大,我根本无法动弹。
直到陈子期看够了这场闹剧,苏瑾月才肯放过安安。
她将木棍丢在地上,扶着陈子期就往医院冲去。
根本不在意几乎只有一口气的安安。苏家人也不在乎一个若有若无的孙女。
他们放弃了对我的桎梏,马不停蹄地跟在陈子期的后面。
被嘘寒问暖的他,和无人问津的安安,形成鲜明对比。
我缓缓地将奄奄一息的安安抱在怀里。“爸爸这就带你走。”安安挤出一丝笑。哪怕受了再大的委屈,也怕我伤心。
“安安不疼,爸爸别哭。”
心酸得厉害,眼泪更是一滴滴地砸在地上。好在送医及时。
安安的伤看起来吓人,但都是些皮肉伤,没有伤到骨头。
护士给她上药的时候,安安一声不吭,也不喊疼。
我心疼地抚摸着她的脑袋,却说不出半句安慰的话。
直到住院的最后一天,苏瑾月也没来看望过安安。
倒是陈子期的朋友圈,过得格外精彩。
他好像无时无刻都在炫耀被宠爱的事实。刺眼到泪水无声落下。
回家拿行李的时候,安安站在门口。
小小的脸上,左脸是青紫的巴掌印,右脸是两块被掐破皮的红肿。
我将那份伤情报告放在玄关处后,牵起安安的手,朝机场赶去。
登机前,新闻推送弹个不停。
所有媒体都在庆祝苏瑾月和陈子期喜结连理。就连弹开的页面,都在直播这场世纪婚礼。退出后,我给苏瑾月发去最后一条消息。不管对面作何反应,利落抽出电话卡扔到垃圾
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