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她,从今以后再无瓜葛。
与此同时,苏瑾月穿着昂贵的礼服地在酒店大厅交际。
这场婚礼,更大的用处是来联谊商界大佬。
陈子期于她而言,只是功成名就上的一颗小小点缀。
可苏瑾月敬酒的手猛然一抖。
酒水沾湿礼服,她的心也为之一乱。好像有什么……不在掌控之内了。她环顾四周,却始终没发现什么异样。
直到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苏瑾月点开页面。
从置顶人一路往下翻,直到发现我发给她的消息。
【与其折磨到白头,不如相忘于现在。】
【祝你幸福,我和安安会彻底消失,再也不见。】
苏瑾月用力攥紧手机,手背青筋暴起。
她下意识就想要去找我,可却无法抛下唾手可得的荣华富贵。
苏瑾月看了眼时间,距离婚礼结束,也就一个多小时。
她想,等事情都结束了,就去找我和安安。
苏瑾月嘱咐助理先去找人,自己则留在婚礼现场。
直到她走上红毯,即将说出我愿意的时候,助理行色匆匆赶来。
“苏总,我有紧急的事报告。”
“司先生和小姐坐的那趟航班,被爆出意外坠海。”
“目前搜救队正在紧急救援,飞机上的人生死未明。”
女助理的语速飞快,生怕晚上一秒就被保安赶出去。
苏瑾月准备接受求婚戒指的手猛然收回。
她不顾一切地走下红毯,“你再说一遍?”
“辰佑和安安到底怎么了?”
助理张了张嘴,遗憾道:“司先生和小姐,现在估计凶多吉少。”
苏瑾月不信。
她拿出手机,却看到了那架飞往江城的飞机坠海的消息。
她的身体晃了晃,脸色苍白如纸。
“不可能,怎么可能那么巧?”
“辰佑绝对没有坐上那班飞机,他那么爱我,绝对不会带着孩子离开苏城!”
助理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将话说出了口。
“我在司先生的消费记录上查到了,就是f5089的航班。”苏瑾月听着助理的话,嘴里喃喃说着她不信。
陈子期也听到了这一切。
被破坏婚礼的怒气,在得知我和安安死亡消息的时候,化作唇角的笑意。
他整了整领带,佯装惋惜。
“怎么就这么巧呢?”
“瑾月,这该不会是辰佑想要让你逃婚,故意买通助理撒的谎吧?”
“毕竟,我前段日子还在被他们父女俩合伙欺负。”
在陈子期一句句的阴阳怪气中,苏瑾月逐渐恢
复了理智。
“你转告司辰佑,和子期结婚的事情,这辈子都不可能改变。”
“让他自己想清楚,到底想要什么。”助理被女人这副笃定的模样怼得面色难看。
可毕竟是顶头上司,她深吸一口气后,没再反驳。
婚礼照常举行。
陈子期捡起地上的戒指,就准备戴在苏瑾月的无名指上。
女人的脑海中突然就闪过我们结婚时候的画面。
那个时候,她对我有所隐瞒。
结婚证是假的,却给了我一场独属于我们二人的婚礼。
在牧师的见证下,她和我结为夫妻。
没有这场婚礼的隆重,但心情却比现在甜。明明陈子期才是苏瑾月一直想要嫁的男人。可她却在这最后一刻,犹豫了。
苏瑾月想不起来她到底喜欢陈子期什么了。
从前她是野狗,是人人讨打、父不详的杂种。
得知生父消息,苏瑾月便兴冲冲地来认亲。
得到的却是亲生父亲的否认,迫不及待地想要将她赶出家门。
是来苏家做客的陈子期,笑着说把她留下吧。哪怕当狗逗也行。
苏瑾月只记住了前半句话。后半句明显带着蔑视的话,她却掠过了。
可在即将礼成的那一刻,苏瑾月想起来了陈子期那句完整的话。
他从来就没有把自己当过人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