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睨他一眼。
「你的鸡汤是我白捡的啊,一只土鸡200块呢!」
「可他每个月花好几千,哪有我省钱。」
张启阳垂着眼,看不清表情。
我以为他是埋怨我在他身上花的钱不够多,无奈。
「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好吧,确实是。
但半大小子吃穷老子,40万花起来才知道多不经花。
「再过几年我都打算傍个老头了。」
张启阳再抬头,表情恢复了欠揍的模样。
「你长这么丑,谁要你啊。」
我一下站起身追他。
我好歹也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小兔崽子,一天不收拾皮痒了是吧。
第二天,张启阳为了报复我似的,感冒了。
他本来身体就不好,病情来势汹汹。
我陪他整整两天,寸步不离,接徐观鹤都是点某团一对一直送。
熬了两个大夜,才把人接回家里。
脸还是红扑扑的,安静得不得了。
闭着眼睛,但是睫毛在颤,没睡着。
我叹了口气。
「张启阳,谁告诉你吸引注意力要靠自残的行为?」
小孩身子僵了一下,死死闭着眼。
我把人抱到怀里。
「这种方法只对在意你的人有用,不在意你的你怎么伤害自己都不会理你。」
「前一种她痛你痛,后一种你再怎么痛,她也不会痛。」
「对在意你的人,有更好的方式。」
「你直接站在她面前,说你最近好像有点被冷落了,要她抱抱你就好啦。」
「下次不要踢被子了。」
他终于装不住,一睁眼,泪滴答滴答,眼角红红。
「你不生气?」
「我生什么气。」
他手抱紧了些,抬头看着我。
「顾黎,你每天花在徐观鹤身上四个小时,在我身上还不到一个小时。」
「他每天都有你的抱抱,我没有。」
「我不管,你必须公平对待。」
我摸摸他的头。
「是我的错,对不起,张启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