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埋在我怀里，还在抽抽搭搭。

「我才不想哭，是它自己要掉的。」

「好好好。」

。

「但是张启阳，下面一周你洗碗都没有工资拿。」

。

「一次五毛行吗？」

「不。」

「坏女人。」

这次生病也给我了警醒，两个小孩要锻炼身体了。

头天晚上我很严肃。

「早上七点我们去楼下公园跑步半小时。」

「自律即自由。」

徐观鹤一脸认真，乖乖点头。

不知道他听没听懂，反正我一说话他就点头。

也不知道谁教他的。

我摸了摸他头发，之前头上有伤全剃了，现在长出来短短的有些扎手。

张启阳抱胸冷笑。

「你明天起得来么。」

「那当然，不要小看我。」

结果第二天起了又好像没起。

我坐在公园的椅子上睡，美名其曰，帮他们数跑了几圈。

之后发生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快入夏了，早上的风好凉快好舒服。

张启阳站在椅子前翻白眼，徐观鹤伸出小手放在我鼻子下面。

张启阳扫了徐观鹤一眼。

「呆子，她只是睡着了。」

徐观鹤丝毫不受影响，松口气收回手。

张启阳上前一步把我摇醒。

我懵。

「你们这么快就跑完了？」

他微微侧身不想说话，徐观鹤小心翼翼牵住我的手。

我回握，又拉起另外一个人的手。

「走吧走吧，刚好我饿了。」

张启阳一年就窜上来了，之前比徐观鹤矮一个头，现在齐平了。

徐观鹤学得超级快，已经可以正常说话，发音还挺标准，只是语速稍微慢了点，一讲快就会呜哩哇啦。

养孩子第二步——送他们去学校。

开学第一天，我特意人模狗样收拾了一下，化了妆，穿了小裙子。

在校门口，别的小孩都拽着爹妈的衣服哭得稀里哗啦。

我满脸期待。

第一次当家长，有点兴奋。

给他们擦眼泪擦鼻涕的纸我都准备好了。

张启阳只是臭着脸叮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