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露故意提高音量:
“这就是我姐家的那个全职保姆,像不像个衣衫褴褛的乞丐。”
顾乐砚面容俊朗,一身剪裁得体的名牌西装,身材修长,衣服下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因为在家全职照顾沈清澜,根本没时间健身保养,导致身材发福,面容憔悴,连衣服也皱巴巴的。
沈露嘲讽道:
“一个大男人不出去拼事业,整天窝在家里,跟个老妈子一样,真是废物。”
我本想反驳,但这时,化妆师手里拿着一套深灰色的西装,怯生生地走过来:
“陆先生,这是为您准备的衣服,请试穿一下。”
我不想她为难,接过衣服,走进试衣间。
然而,当我试图穿上裤子时,拉链卡在了一半,裤腰紧紧勒住我的肚子,连扣子都扣不上。
衬衫的袖子也短了一截,肩膀处绷得紧紧的,仿佛下一秒就会裂开。
我尴尬地站在镜子前,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化妆师在外面敲门:
“陆先生,需要帮忙吗?”
我硬着头皮打开门,低声说:
“这套衣服……有点小,有没有再大一点的码?”
化妆师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这已经是最大码了,您可能需要再减减肥。”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外面的沈露和顾乐砚听见。
沈露立刻捂着嘴笑起来,声音尖利得刺耳:
“哎呀,我姐家的全职保姆胖得跟头猪一样,连最大码的衣服都穿不上了,真是丢人现眼!”
顾乐砚则是一脸嫌弃地打量我,语气轻蔑:
“男人胖成这样,真是没救了,你看看你那肚子,都快赶上孕妇了。”
我回头,无助地看向沈清澜。
以前我被人说句重话,她都会冷着脸让对方道歉。
而现在的她听到这些话,不仅没有帮我反驳。
反而冷笑着走过来,伸手捏了捏我肚子上的赘肉:
“啧啧,还真是软乎乎的,你说你,整天在家闲着,怎么还能胖成这样?”
沈露嗤笑一声:
“姐夫,你能不能收拾收拾自己?你现在这个样子,让人觉得我姐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
我低着头,手指紧紧攥住裤腰,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化妆师见状,叹了口气:
“要不您试试我们的‘特殊尺码’?不过那是给体型特别的人准备的,价格会贵一些。”
沈露立刻接话,语气里满是讥讽:
“特殊尺码?哈哈哈,我姐家的保姆可穿不起那么贵的衣服。要不你去隔壁大码男装看看?说不定能找到合适的。”
顾乐砚突然俯身贴近我的耳朵,压低声音恶意道:
“你知道吗?清澜说你辞职做全职保姆后邋遢又油腻,每次碰到你都要用消毒水擦三遍手,她可舍不得我受这种苦。”
我浑身发抖地站起来,化妆椅“哐当”倒地。
沈清澜皱眉看表,不耐烦地问化妆师:
“能不能快点?我五点还有事。”
顾乐砚顺势挽住她的胳膊,指尖划过她锁骨的刺青:
“五点?是要来参加我的接风宴吗?不着急,我特许你陪老公拍完照再来,毕竟他为了照顾你那么辛苦。”
化妆师忍不住问:
“沈小姐,那还要给你老公试穿‘特殊尺码’吗?”
沈清澜一脸冷漠地看着我,语气里满是嫌弃:
“算了,别浪费钱了,你就穿你自己的衣服吧,反正你也就这样了。”
我站在原地,耳边是他们的嘲笑和羞辱。
紧咬下唇,内心深处的委屈如同潮水般涌来。
接下来的一周,沈清澜一直早起晚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