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的男士香水味钻进鼻腔,我猛地推开她:
“走开,你太脏了。”
她愣了一下,扶着大肚子慢慢起身,走进浴室。
水声响起时,她的声音隔着门传来:
“老公,早餐在桌子上,你上周不是说想吃陈记的胡辣汤,我排了半小时才买到的。”
我换了个衣服走到餐桌前,她刚好从浴室出来。
她凑近后递给我一根发绳,娇嗔道:>“老公,你快帮我扎个丸子头。”
照顾她仿佛已经刻入我的基因。
手比脑子先一步行动,我动作熟练地将她的长发盘起。
却措不及防看到她白皙的脖颈处,有一处清晰可辨的吻痕。
颜色鲜红的刺眼,是谁干的不言而喻。
扎完头发后,我抓起桌上的胡辣汤扔进垃圾桶。
她看到后皱了皱眉:
“老公,怎么了?胡辣汤坏了吗?”
“我昨天食道炎犯了,不能吃辣的,你忘了。”
我冷冷地说。
她沉默了一会儿,转身走进厨房。
不一会儿,端着一碗小米粥出来:
“我重新煮的,趁热吃。”
我低头喝粥,她坐在对面,语气里带着不耐:
“陆景沉,你现在怎么这么麻烦?”
我捏着勺子的手顿了顿。
以前恋爱的时候,我只要心情不好不想吃饭,她就会变着花样给我做饭,甚至半夜开车去买我想吃的街边小吃。
“老公,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做给你买,只要你开心。”
她曾经这样说。
现在,她却嫌弃我麻烦。
要知道,这八个月来,为了照顾她我付出了多少。
每天凌晨四点就起来熬燕窝,自己却顾不上吃早饭,落下了胃病。
后来她腿开始浮肿,我每晚给她按摩到深夜,现在手腕还时常疼得拿不起东西。
最严重的是失眠,她稍有不适我就整夜守着,生怕错过她的任何需求,现在不吃安眠药根本睡不着。
我低下头,眼泪无声地砸进粥里。
她看到我的神情,语气软了下来:
“你不是想拍全家福吗?我约了今天。”
我愣了一下,看着她隆起的腹部,轻轻点头。
就算她再不堪,孩子也没有错。
就当是最后的纪念了。
下午三点的照相馆,化妆师正在给我准备拍照穿的衣服。
门外突然传来声响,沈清澜的妹妹,沈露,带着个陌生男人闯进来。
“乐砚哥,你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