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洗澡出来的男人,从地上拿起手机,“宋月,你又发什么疯!”
“公司最近很忙,你能不能不要闹了。”
将床头灯摔下去,“砰——”一声后,整个房间都被玻璃渣充斥,宋月走过去:“你在外面约,才不碰我对吗?”眼前男人眼神中充斥厌倦,瘫垮的身体,她别过眼去:“顾准离婚吧,曼曼我带走。”
一拳头抡过去,顾准将人头按在地板上,蹭着附近每一个块玻璃渣,凝视着,咬着:“顾曼是我女儿,永远都是。”
另一只手恶露掀开她的衣服下摆,蜈蚣疤痕印在肚子上,一拳囊过去。
将拳头镶入那腹部,看着翻白眼神的女人:“我就出去点!你这恶心样!我对着猪硬不起来!”
水池的水已经溢出,水涌出落到脚上,宋月抽离回忆,关了水龙头。
“铃铃铃——”
客厅茶几上的手机再次响起:“月姐,我回荣城了,在你店里。”
宋记砂锅土豆粉。
上午的时间,只有一个备料的店员,外卖也不开,到店吃的人更少,所以基本上店里人很少。
“老板,你来了,这两位说是你朋友。”店员小唐上前将店门打开,屋子里坐着的两个熟悉的人。
盛欣欣,她的发小,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居,但高考后,盛欣欣考入南方的大学,自那一别,不偏不倚十五年,十五年不见,对面的发小肉眼可见眼角细纹出现:“月姐,怎么样,这是十多年不见了。”
“最近过的好吗?”
掩了掩袖口,将手腕温度留存住,上前招呼着:“挺好的。”
“听说你在南方都是大老板了,做运输生意,更漂亮了。”
视线稍稍向下移动,盛欣欣看见了殴打淤青,却不点破,将身边人拉起来:“那个,项裕,咱们的高中同学,当初追过你,你应该还记得吧。”
项裕,荣城一中,当初她和他,还有盛欣欣,在高考的巨大压力下,三人相互取暖,直到出了高考考场,项裕的一句:“我喜欢你很久了,能做我女朋友吗?”被她拒绝后,项裕果断报了南方的大学。
一段无疾而终的初恋,没有开始就结束。
“记得,项哥,那都是多久的事情了。”宋月思绪回归后,有点恍惚,上前应着,又不自然撸起手腕,“那你们坐着,尝尝我的手艺,还是当初味道呢。”
项裕全程无言,只是盯着曾经的人,高马尾取代是耳后的白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