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月姐,我们等你。”盛欣欣应着,但心思却不在这客套话上,和一旁的男人,眼神交流着什么。
热气腾腾的土豆粉烟雾,将曾经的玩伴模糊起来,话题却明晰的很,生活如何,做什么工作,结婚生子没?都是一些家长里短的话。宋月已经不记得多少,只是记得,黑色毛衣圈着身体,她不敢多动几分。
生怕被发现了什么。
晚上十点四十三分。
老城区,棉纺厂家属楼。
“那你们上去吧,我等着你们。”项裕嘱托着,转身点了烟,就融入黑暗中,坐车里麻木看着前方。
“好。”盛欣欣回着,抓着宋月,就往曾经的小时候住的地方走着,402室,老房子没有人管,一个脚印一个尘土。宋月没有想到,自己此生还能跟和他们相遇,记忆中模糊的快乐时光,开始暗潮汹涌起来。
月光洒进来,将侧着的盛欣欣凌厉映出来,冷不叮:“月姐,你过的好吗?”
“挺好的,我——”宋月继续那半死不活的回复着,突然被对面的人,抓住了手腕,两只胳膊伤痕赤裸裸展示出来。
后面的骗自己话,生生被咽了下区,宋月深呼吸后,走向窗口。
盛欣欣跟过去,将人转过来,看着自己:“他家暴,对吗?”
想说的话很多,宋月吞刀子,一字一字都压下去,再次转身:“对。”
“那为什么不报警?”盛欣欣不依不饶,非要心中那答案,从对方口中说出。
果断转身,举起手臂,伤疤被揭开不痛,痛的是还要展示她人,欲意着要博取同情一样。
但事实她并不想如此。
咬着后槽牙:“报警有用吗?”
“等我被打死了,可能有用。”破罐子破摔,宋月最后落了这一句话。
对面,泪花在月光的点缀后,柔和起来。
上前一步,盛欣欣坚定:“我可以帮你。”
门外。
项裕吸了最后一口烟,获得想要的答案,脚底捻了烟头,转身离开。
案发
荣城中心刑警队。 “同一时间,统一锁定,欢迎收看荣城新闻。好,现在的时间是2024年12月30日七点三十分,距离31号的腊月,还有不到24小时,让我们期待腊八粥的同时,继续关注荣城新闻今日主要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