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飞机,我就给沈怀琛打了电话:「怀琛,你在哪儿?」
电话那天男人的声音温和如故。
「和周南他们几个吃个饭。怎么样,你玩得好吗?」
沈怀琛不知道我已经回来了。
我骗他说出国玩,其实是去国外做了疤痕修复手术,打算回国给他个惊喜。
所以眼下我并没有声张,只是故作寻常的挂了电话。
然后打了个车,飞快地报了目的地。
窗外车水马龙,我的心好像要飞起来。
我已经迫不及待要见到沈怀琛了……
很快来到他们几个常聚会的包厢,恰好服务员要上菜。
我微笑着退让到一边,让她们先进去。
包厢门打开,里面的声音清晰可见地传了出来。
「琛哥,又让咱们的夏校花给拒了?」
「啧。」
这声烦躁的声音如此熟悉,我不会认错,是沈怀琛。
其他人笑着起哄:「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还能因为什么,肯定又是拿齐念星的事做借口呗。谁不知道,咱们夏大校花最有正义感了,绝不允许你『忘恩负义』啊。」
「琛哥,我说你们家对齐念星够有意思了,再大的救命之恩也还够了,这是打算让她耽误你一辈子啊?」
沉默许久的男人终于开口:「有什么办法,我爸妈逼着我把她当祖宗供起来。要不是她,夏晚早就答应和我在一起了。」
紧接着,他又恨恨地说了一句:「她就是个灾星,怎么不死在当年那场大火里呢?」
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我靠在墙上,不自觉地蹲下捂住心口,冷汗顺着脸颊流进领口。
路过的服务员被我的样子吓到,连忙询问:「小姐,你怎么了?需要为你叫个救护车吗?」
我拒绝了她。
「不用了,我没事。」
过往只是一场梦,我现在,不过是从梦里醒过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