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陆谨言并没有如实相告,只说林婉儿救了他一命,他移情别恋了。
许朝朝气的摔了桌上的茶杯,“陆谨言,你在这给我演话本子呢?”
“什么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咱们俩还是青梅竹马情投意合呢!”
“我只问你一句话,你当年的话还算不算数?”
陆谨言移开视线:“情投意合那是之前的事,现在我心里只有婉儿一人。”
“不过我也知道对不住你,若是你愿意,嫁进府里做个妾也行。”
许朝朝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妾?
她一届郡主,屈于罪臣之女之下做妾?
陆谨言,你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她猛地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正是当年陆谨言的亲笔——聘书。
“那你三年前给我这个是又是什么意思?”
陆谨言眸色一闪,眼底漆黑一片。
许朝朝目光灼灼,眼角泛红。
片刻,陆谨言接过那张纸,然后“嚓嚓”两下撕碎!
许朝朝愣在原地,不敢置信。
“你自小衣食无忧,哪里懂得边关苦寒,哪里能明白罪臣之女的不易。”
陆谨言的声线发冷,重重的砸到许朝朝的心里:
“林婉儿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定要相报,谁都拦不住。”
“许朝朝,你也不行。”
许朝朝攥紧了拳头,边关苦寒她如何不知?
多年前她曾与父亲一起去过边关一趟,知道战士的不易。
这几年陆谨言领兵作战,有一半粮草都是世伯侯出的,那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许朝朝求着爹爹,眼睛都没眨一下。
再说什么自小衣食无忧不懂旁人不易,那更是无稽之谈。
难道她生的命好,还是她的错了?
旁人命苦,就值得同情可怜,就可以抢走她的东西吗?
话不投机半句多,许朝朝从腰间扯下那枚陆谨言送的玉佩扔到桌上,然后朝他伸出手:
“我当年送你的香囊呢?”
陆谨言神色淡淡:“扔了。”
许朝朝气的发抖,抬脚踢倒了櫈子夺门而出。
眼见那袭似火红衣消失,陆谨言抿了抿唇,弯腰将櫈子扶起摆好,随后拾起桌上的玉佩,放入胸口。
就在他准备出门时,小厮却突然走进来递上一物。
是一封信,看信封该是来自漠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