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道:“自您回京,咱们的人已经按照三年前一样暗中保护城阳郡主,这封信是从驿站截获的。”
“世伯侯府擅收漠北信件不能被人发现,小人就先拿来给您看了。”
陆谨言皱眉,难道世伯侯府与漠北有勾结?
他修长的手指将信拆开,然后脸色顿时沉了下去。
这信是耶律玄烨写给许朝朝的。
上面的字不多:
朝朝,你真的答应了?太好了!等我。
许朝朝刚回府,丫鬟就来禀报说查到了花娘的下落,就在京城的醉仙楼,还递给了她一封信,是花娘给她的,邀她醉仙楼一叙,
于是她又风风火火的去了醉仙楼。
林婉儿早就端坐在包厢里,姿态万千,
许朝朝进来时,她正在倒茶。
女孩身着素色衣裙,飘飘欲仙,端的一副大家闺秀温柔婉约的模样,
果然是个妙人,怪不得陆谨言动心了。
许朝朝愣了愣,向后拉了拉自己火红色的衣裙,走过去坐下,
林婉儿起身行礼,有理有度,
“郡主您来了。”
女孩弯腰时脖子上的吊坠掉了出来,落进了许朝朝的眼里,她兀的捏紧了手指。
那吊坠和陆谨言曾经送给她的玉佩一样,都是陆谨言母亲的遗物。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喑哑:
“你找我,有什么事?。”
林婉儿一愣,随即抬起了脸,笑的风仪万千,
“郡主开门见山,真是爽快的性子。”
她一开口,许朝朝就皱了皱眉,这声音似曾相识,
她仔细的盯着林婉儿的眉眼看,忽然想起,是见过的。
许多年前,世伯侯府办春花宴,那日林婉儿也在。
她对了首诗,艳压群芳夺得魁首,不过没要侯府准备的那套价值连城的首饰,而是讨要了许朝朝手中的长剑。
当时陆谨言评价:“此女腹有诗书气自华,又不喜金银,非池中之物。”
可是当日许朝朝就看见林婉儿回府后便把她的剑扔了,尖酸刻薄的声音她现在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