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大,整个包厢却陡然寂静下来。
所有人都有点懵,谁不知道我拼死拼活,才熬到今日,我却拱手不要了。
的确如外人所见,我也熬坏了身体。
我陪着祁砚州在声色犬马的交易场里五年。
陪着他走到如今的地位。
也走到今天这等地步。
祁砚州烦躁的扯了扯领带。
“你还在跟我闹?”
我后退一步,“没闹……我们好聚好散……”
我转身直接走出包厢,出了大门,在路边花坛蹲下身,再次吐了一大口血。
察觉身后有脚步声,我胡乱用纸擦了擦。
“我送你回去。”
祁砚州应该是出了气,想把西装披在我肩上,被我伸手拨开。
我如今的身体也走不动,顺从上车。
回到家,我看见沙发上,祁砚州的口袋里掉出那枚戒指,正是顾倩书手上那枚,“祁砚州,我以前怎么从未发觉 你这样深情?”
他察觉我的讽刺,黑眸里盛满怒意,近乎咬牙切齿。
“为什么,你能做到毫无愧疚?”
我很平静的看他,“我不会感到愧疚,我不是你,不会在人死之后,摆出这副恶心的模样。祁砚州,你一开始就不该选我……”你根本不爱我,这句话未出口。
我看见他眼中毫不掩饰悔恨厌恶,“季白舒,我当初不跟你隐婚,她也不会出事。”
一瞬间,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卸了干净。
我不得不承认,七年付出成了笑话。
酒精上头,胃里火辣辣的烧灼感,让我头晕目胀,我看着祁砚州,喉咙隐忍的发麻。
“是啊,祁砚州,你早就后悔了。”
害怕下一刻祁砚州看出我的不堪。
我转身想上楼,整个人却直接栽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