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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白月光死后,他后悔跟我结婚了 佚名 发表时间: 2025-02-14 09:48:03

那一刻,我感觉到祁砚州在后悔

他后悔什么呢?

是后悔跟我结婚。

后悔羞辱他的白月光,纵容他的兄弟为难她?

还是后悔那天陪在我身边没有过去找她。

我又开始头晕,天旋地转的晕眩。

“我们可不可以试着,去忘掉这个人,过我们的生活。”

他很平静开口,却让人觉得窒息。

“季白舒,别闹了……”

顾倩书死了,我所有的一切都成了无理取闹。

我听见那头传来声音,“尸检报告有结果了……”

电话那头传来嘟嘟的声音。

祁砚州挂断电话。

事件发酵的第三天,凶手被找出来,是个混混,有祁砚州的运作,死刑是躲不掉的。

祁砚州整整半个月都没出现。

我摸摸自己的额头,又发高烧了。

我却连倒水的力气都没有。

每天昏昏沉沉睡着,饿了就吃点外卖。

不过半月,就已经形销骨立。

沙发前锃亮的大理石板,布满暗色的血迹。

我蹲下身一点点擦掉。

简单的动作,我却觉得很累。

傍晚,祁砚州打电话过来,声音疲惫。

“我在夜色,你过来一趟。”

我张了张口险些没发出声音,嗓音嘶哑又难听,“好。”

有些事,总该要说清楚的。

包厢很热闹,祁砚州安静坐在一边,矜贵独特的气质,有些格格不入。

众人看见我纷纷点头示好。

他将烟蒂捻灭在烟灰缸里,抬头看我,“你说你不舒服,那天之后去哪了?”

空气中无声弥漫着质问。

“那天晚上你是真的不舒服吗?”

我攥紧有些发抖的手,想起当年母亲血癌最后的惨状。

从开口解释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还是输了,输得彻底。

“我去找了苏颜……”她是我闺蜜,在外地出差,不过也是因为ai项目出了问题。

我没来得及去医院,就先赶过去。

祁砚州捏了捏眉心,没等我把话说完。

他将照片甩在茶几上。

是我跟苏颜在咖啡馆,她举止亲昵,我们笑得岁月静好。

这照片里的场景,大概是我余生最温暖的时光了。

我忍不住柔柔笑出来。

祁砚州有些愠怒,“你还笑得出来。”

他第一次用这样的目光看我。

仇视,愤恨。

“季白舒,我已经跟你在一起了,耍这些手段有意思吗?”

我扯了扯嘴角,倒是哭不出来。

他似乎被我的不在意刺到,“你知不知道,你害死的是一条人命?!”

好像脚踩顾倩书羞辱她的人是我。

好像是我刀架在他脖子上,逼他那晚做的选择。

我灼热的心脏一点点冷却下来,“怎么?人死之后,祁总又开始深情了?”

祁砚州捏紧杯子的手在微微发抖,出言刻薄。

“她走之后,你就蓄意接近我,到底谁更贱?”

贱这个字,逼的我眼眶泛红,鼻尖发酸。

倒贴七年,他还是把心底话说出来了。

早在她那样对待顾倩书的时候,我就该想到,在祁砚州厌弃我的那一刻,我也会有今日。

脑袋又开始晕眩,我眼前一片模糊。

他身旁兄弟笑着开口,“州哥,我听说时光回溯那个ai项目出了点问题,投资人还等您发话呢?嫂子要不要喝一杯?”

时光回溯ai项目,一直是我在跟进。

当时也是有问题才去出差,现在怎么会又有问题。

“我准备放弃这个项目。”祁砚州抬头看我,眼底尽是冷意。

当时研发这个项目,我就是希望能够ai场景,还原最亲人还在生活的模样。

如今我要死了,我想在临死之前再看一眼母亲,想要更多的人可以记住我。

不能被放弃。

他兄弟笑着开口,“正好今天话事的陈总也在,嫂子酒量一直不错,陪陈总喝一个?”

说完他招手,便有服务员上前,“给嫂子开六瓶威士忌。”

这一刻我懂了。

祁砚州跟他那些兄弟一直都是一条心,他不高兴,他兄弟就会替他出手。

当时的顾倩书也是如此。

以前要应酬我没少喝酒,他们都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可是如今,我的身体应该支撑不了多久。

“你不是一直想证明自己?”祁砚州冷声道,无声逼迫。

我选择妥协,拿起一整瓶酒,对着陈总道,“上次去a市没拜访到您,今天我先陪一个。”

我把一整瓶酒都喝完,继续说。

“这个项目短期之内,确实不会有太大价值,但是完成之后,价值会翻好几十倍,我可以签对赌协议,条件是开发的人员名单上,有我的名字……”

陈总眼神时不时看向祁砚州,我知道今天的一切,不过是他故意想要为难我。

我转头问他,“祁总意下如何?”

祁砚州没看我,低头玩弄着手上的酒杯,没说话。

我仰头灌了一瓶,胃里开始火辣辣的翻滚。

陈总笑道,“季总不仅漂亮酒量也好啊……”

无声冷意蔓延。

我又开了一瓶,耳边玩闹的声音很大,很吵,吵的我有些恍惚。

喉咙里涌起血腥味,我强行咽下去。

已经很狼狈了,没必要更狼狈。

“我干了您随意。”

喝到第三瓶,茶几的玻璃倒映着我惨白如纸的脸色,我拿起瓶子的手有些抖。

“够了。”祁砚州看不下去,终于叫停。

“这个项目,先按照原计划启动,陈总?”他骨节分明的指尖,举起酒杯,对向陈总。

中年人讪讪一笑,“我又不亏,祁总决定就好。”

我缓缓放下酒瓶,看向祁砚州,惨淡一笑。

“本来,是有很多话,想跟你说。”

祁砚州眼底划过一丝不安,但很浅,“你醉了,有什么我们回去再说。”他拿起西装起身。

我喉头一哽,更浓的血腥味涌上来,蹲下身抱着垃圾桶吐了。

拉嗓子,那一刻生理上的难受盖过一切。

灯光太暗,没人看清。

我抓起桌上的矿泉水,漱口,擦掉唇边的水渍,轻声道。

“祁砚州,我们离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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