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宫中设宴,宴罢休戚,我在屏风后面醉酒躺着。
这段时间,我已经喝了太多酒,飘飘然的感觉可以让我忘却一切痛苦。
门一关一开,是两人衣料摩擦的声音。
“承延你不是种了贞洁蛊?如今你要了我,不会有事吗?”
卫承延迫不及待的与她吻作一团,只断断续续闷哼道:“我和你日夜亲近,却没有任何不适,那蛊怕是个假蛊!”
“就算是真的又怎样,蛊虫发作的疼你怎么比得上你在边关受的伤?”
衣服被胡乱丢的满屋子都是,玄色的里衣飞抛盖在了我脸上。
我恍恍惚惚,闻见衣服上的香气。
那是清冽的梅花熏出来的香气。
我们成亲之后,卫承延为我在东苑种下了一大片寒梅。
每到隆冬时节,梅花朵朵盛开,他便命人折来梅花放进熏笼里,将衣服里里外外烘上淡淡清香。
只因为我喜欢。
如今这香气与心口血腥气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等二人结束,已是暮色将至。
我跌跌撞撞走出殿门,看守轮值的内侍举着灯笼将宫门落锁。
看见我时便惊呼出声。
“怪……怪物!”
一旁看清的宫人推了他一下,他这才讷讷一拜。
“原来是王妃……”
我恍恍惚惚,一路沿着长长的宫巷出了皇宫,将身后窃窃私语的议论抛在脑后。
走到王爷府中,脚步不自觉朝东苑走去。
却见满园枯朽,曾经大婚当日移栽过来的满园梅花,已经被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