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还要一直敢做不敢当吗?」
太多急于解释的,不甘的,委屈的话到了嘴边。
到最后,还是被他满眼再不掩饰的厌恶和恨意,硬生生压了回去。
许久,我到底是垂眸:「嗯,知道了,我的错。」
如果,只有这个答案让他满意的话,就当是如他所愿吧。
桑旗轻轻笑了一声:「思思说的没错。
「你就该多吃点苦头,才能学懂事一点。」
我抬头,刚好撞上沈思思的目光。
无辜,而又有掩不住的得意。
当初爸妈还在世时,和沈家是世交。
沈思思是沈家的小女儿,独生女。
总是厚着脸皮,赖在桑旗身后叫「哥哥」。
那时候,我会不满驱赶她,而桑旗从不会搭理。
转眼,他们也能这样亲近了。
我在原地站了许久。
再回神时,桑旗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
手机上,师兄发了短信进来:
「出国留学的名额,你真的不要吗?
「当初你大三辍学,陈导就特别遗憾。
「这次特意为你多要的名额,费用全包。」
我看着那条短信,有些恍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