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告而别,彻底消失。
后来却听说,哥哥深夜飙车坠下深崖。
只因看到了一个,与我七分相似的背影。
做完最后一家保洁。
我离开小区时,因为体力不支,不慎昏倒,被好心人送去了医院。
医生严厉告知我:「胃部严重糜烂,消化道出血。
「再不好好住院,难保不会癌变。」
我攥了攥衣服口袋里,今天刚赚到的两百多块钱。
出声时,难堪到涨红了脸:「麻烦您,帮我开点便宜的止痛药就好。」
医生彻底黑了脸。
合上病历本,不愿给我开药。
我只能离开医院,去了路边小诊所。
止痛药十五块一盒,够吃很多天了。
我蹲在昏暗的路灯下,囫囵塞了两颗药。
咽下去时,喉咙里火辣辣的涩痛,迅速弥散到了胃里。
我摸出兜里剩下的钱,再翻了翻给桑旗的转账记录,痛意才渐渐缓解了些。
再攒攒。
或许改天就能劝劝桑旗,让他答应出国去看一趟。
他今年才二十八岁。
废了一双腿,找不到工作,没准还找不到老婆。
想想余生,也是怪不好受的。
路边支起了小摊,烧烤肉串的味道香喷喷的。
我咽了咽口水,想起早上离开家时,锅里还有点剩饭。
缓口气再回家,也够再吃一顿的。
视线又有些发黑,耳边突然模糊响起,一阵细碎的嗤笑声:
「这个傻子,她知道她哥当初舍命带她出去,是怕她跑进书房发现什么吗?」
我身形一僵,吃力抬头。
四下扫视,却并没看到人影。
直到空中,渐渐浮起一排排的字迹。
「真是冤大头。
「这个点,男主早在赛车场上,带着邻家妹妹飙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