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我撕心裂肺地哭喊,不顾一切地冲向那魔兽,试图从它口中夺回女儿仅存的一丝骨骸。
我身上的血腥气瞬间点燃了魔兽的野性,它张开血盆大口,狠狠撕咬下我一块血肉。
剧痛之下,我的视线却异常清晰,只见白骨森森,但我的心中只有绝望与愤怒。
那是我的女儿,我唯一剩下的念想,怎能落入这等畜生之口!
“哈哈,真是有趣,狗和狗在这争骨头!”
宋芝纯笑得花枝乱颤,眼中满是玩味与嘲弄。
“你越是渴望,我越是要剥夺!谁让你敢让我不快!”
她一脚将我踹开,命令侍女们掰开魔兽的嘴,取出那截指骨,用灵力凝聚。
砰的一声,将其粉碎成尘。
我眼睁睁看着女儿的骨粉被混入清水,灌入魔兽口中,心如刀绞,怒火中烧!
我猛地挣脱束缚,扑向宋芝纯,用尽全身力气,用衣带紧紧勒住她的脖颈。
“宋芝纯!你不得好死!”
她的侍女们迅速反应,合力将我掀翻在地。
宋芝纯怒极反笑,嗓音尖利地吼道:“这贱婢竟敢打我!”
“就是你这双肮脏的手伤了本宫吗?”
她抓起路淮的魔剑,毫不犹豫地挑断了我的手筋脚筋。
四肢传来的剧痛让我几乎晕厥,我蜷缩成一团,小腹更是传来阵阵绞痛,似乎有什么不祥之兆。
知夏抓住我的发丝,一脚踹在我的膝弯,强迫我跪在宋芝纯面前。
宋芝纯喘息未定,目光如刀,狠狠剜向我的脸。
“一个贱婢,竟敢忘却自己的身份,还敢模仿本宫的风姿!”
她冷笑一声,剑尖轻挑我的下巴,用那柄魔剑,生生从我脸颊上剜下一块血肉。
“啊——”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我的衣襟,我发出绝望的哀嚎,想要躲避,却被知夏牢牢按住。
“宋芝纯,路淮终会让你付出代价!”
我心中恨意滔天,再次呕出一口鲜血。
宋芝纯闻言,怒意更甚,反手一剑,削去了我的一只耳朵,语气冰冷至极。
“看来你已经迷失了自我,连自己的身份都忘记了。你们说,应该如何处置这个贱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