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谄媚一笑,从袖中取出一枚闪烁着寒光的仙器碎片,锋利异常。
“一日为奴,终生为奴,娘娘放心,奴婢定会让她铭记自己的身份!”
宋芝纯满意地点点头,眼中闪过一抹阴狠。
“去吧,做得好,本宫便提拔你为魔宫女官。”
知夏手持仙器碎片,毫不留情地在我脸上刻画,一笔一划,刻下一个深深的“贱”字,我痛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宋芝纯饶有兴趣地观看着,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知夏,用力些,明日我便向魔尊请赏,赐你家族一片富饶之地。”
此言一出,知夏下手更狠,仿佛要将所有的力气都发泄在我身上。
不久,我的脸上已是一片血肉模糊,再无完肤。
我数次昏厥,又被知夏用寒冰之水浇醒,痛苦不堪。
“等等,她腹部怎的隆起?”宋芝纯突然注意到我微微鼓起的腹部,笑容变得扭曲而恶毒。
“贱人!怀着孕也敢觊觎魔尊!真是天生的淫妇!”
我气息奄奄,用尽最后的力气诅咒:“宋芝纯,你必遭天谴!宋家上下都将为你陪葬!”
她脸色骤变,目光如刀般扫向我下身,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你这种下贱胚子,就该好好管教。”
“知夏,取锁来!我要将这贱奴淫贱的私处锁住,看她如何再勾引男人!”
知夏迅速从暗处取出一把巨大的铜锁,沉甸甸的,透着不祥的气息。
她们合力按住我,汇聚灵力在我私密之处刺开两个血洞,硬生生将铜锁穿过,紧紧扣住。
“啊——!”
我撕心裂肺的惨叫,噬骨的疼痛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我淹没。
铜锁的重量拖拽着小腹,一股温热的液体瞬间流出,染红了地面。
我无力地蜷缩着,眼中已无泪水,只有无尽的绝望。
怀孕以来,我为了清净,让路淮遣散了身边所有人,却没想到会落得如此下场。
路淮,你曾誓言护我一世周全,如今却任由你的宠妃将我折磨至此。
这就是你所谓的情爱吗?
宋芝纯见我如此模样,也觉无趣,挥手示意道:
“将这贱奴剥去衣物,挂在宝石殿外,让那些妄想接近魔尊的妖女看看,这就是她们的下场!”
知夏正欲动手,一道威严的声音突然响起:“宋芝纯,谁准你擅闯此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