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觉得可笑。
在他给徐碧花准备盛大的无人机表演时,他的爸爸在酒店满怀期盼地等他来给自己过生日。
在徐碧花倚靠在他怀里看表演时,他的爸爸正因心脏病犯喘不上气。
在全城都在为这场无人机表演而轰动,甚至堵塞了交通,救护车赶不来时,他的爸爸正死死抓着我的手,用喉咙里发出的气音喊着顾文常的名字。
就连我想要让顾文常分出一架无人机取救急药,他都毫不留情地拒绝了我。
估计那时他还在嫌弃,我打扰了他给徐碧花准备的浪漫。
我失神地看着二人相贴的动作。
顾文常见我没有因为他的动作而生气,顿时有些生气:
“你现在做出这副死人样子是要做什么?以为我会就此原谅你撒谎骗我的事?”
“我告诉你,想要我不生气可以,你给花花道个歉,这事就算了了。”
他最后的语气竟然有几分和缓。
我直直看向顾文常:“想要我给她道歉,除非我死了。”
顾文常怒极反笑,
“你很好,既然这样死不悔改,那你就好好反省去吧。”
他示意一旁的保镖:
“把她带回老宅,不许给她饭吃,也不许给她水喝。”
我不由分说地被保镖拉走。
身后还传来两人的对话。
“姐姐只是吃醋而已,文常哥哥你别生气了。”
“现在吃醋都敢诅咒我爸爸死,做错了事却理直气壮不愿意道歉,要是就这么原谅了她,还不知道要做出什么事来。”
徐碧花叹了口气:
“毕竟文常哥哥你这么有钱,姐姐想把你牢牢抓在手里也很正常。”
“不像我,只喜欢文常哥哥你这个人。”
顾文常轻蔑一笑:
“今天这事还真是她为了钱做出来的,我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为了钱变成了现在这副扭曲的样子。”
顾文常一心以为我告诉他公公死亡的消息是为了骗他的钱。
可是他忘了。
在他身无分文,在大学还靠着打零工赚钱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在一起了。
是我利用家里给我准备的嫁妆帮着顾文常白手起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