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我,为他的公司付出了多年心血,多次为了生意和客户喝酒喝到胃出血。
只是因为他说想和我有个宝宝,我才从公司退下。
可他现在却说我是贪图他的钱。
手机被砸,别墅甚至连电也没通,没有人给我送食物。
我联系不到外界。
我被饿晕在别墅里,等恢复意识后,便是医院白花花的天花板。
顾文常冲着我冷嗤:
“季易,你还真是好出息,竟然被饿晕在别墅里——”
我是没有派人给你送吃的吗?
“顾文常,我们离婚吧。”
我被困在别墅时,终于想明白了这件事。
过去我总是以为顾文常爱我。
所以他即使和徐碧花牵扯不清,我依旧怀着希望。
我早该和顾文常离婚。
只是这经过这件事,我才彻底拥有了这份认知。
顾文常愣了一下。
随即他很不爽地冷下脸,嗤笑:“季易,且不说我同不同意,就单说你离得开我么?”
“你妈妈早逝,爸爸也已经心脏病去世,你身边的亲人只剩下了我,只有我愿意收留你。”
我看着他笃定的姿态,哑口无言。
刚想再次出口解释死掉的是他的爸爸,娇滴滴的声音便一点点靠近。
“季易姐姐,医生说你低血糖晕倒,我特意给你熬了粥。”
徐碧花神色关切地将粥端到了我面前,眼里是止不住的恶意。
我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她手里的保温桶便刻意掉落了下来。
粥体滚烫而浓稠,我痛呼出声。
手一瞬间被烫出硕大的水泡。
徐碧花假意惊慌:“哎呀季易姐姐,你没事吧!”
她声音带了哭腔:
“呜呜呜都怪我,花花是个冒失鬼,姐姐你生气的话就打我吧!”
顾文常将徐碧花揽着向后退,嫌弃地看向我满床的狼藉:
“季易,花花好心好意给你熬的粥,你就不能接好点吗?”
“这下好了,花花的心意都被你浪费了!”
他低声安慰徐碧花:
“花花别难过,这件事不是你的错,我刚刚看得清清楚楚,都是这个女人为了陷害你才故意不接住的!”
顾文常转头恼怒地掀开了我身上的被子,直直拽着我的手腕向地下拖:
“前几天你打了花花一巴掌,今天又想要烫伤花花,我竟然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
“依我看你这病也别治了,多半是装的,你跟我出院,再回去反省。”
我眼前一阵阵地发黑,死命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