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碧花娇笑开口:“叔叔家好歹有个保姆照顾叔叔呢。”
“照你的说法,叔叔要是突发了心脏病,保姆又怎么不会打电话来告诉文常哥哥?”
“骗人好歹也要讲究逻辑吧姐姐。”
顾文常目光莫名扫了徐碧花一眼:“你怎么知道我给爸请了保姆?”
徐碧花笑意僵了一瞬:“当然是人家猜的啦,文常哥哥这么有孝心,肯定会给叔叔请保姆呀。”
我不去理会两人之间的这一插曲:
“自从你和爸爸吵了一架后,爸爸就将保姆赶走了。”
当时公公一心生顾文常的气,又见到他请来的保姆在家里鬼鬼祟祟,愤怒之下就赶走了保姆。
顾文常将信将疑地看着我。
他拿出手机,一连拨打了好几个保姆的电话。
打不通,他又转而给公公拨去了好几个。
也没接通。
本以为他会就此相信我,
于是我拉住顾文常的衣袖,近乎祈求:
“文常,爸爸现在就在医院的停尸间,你现在快去给他收尸——”
顾文常抬手一个巴掌又落在了我的脸上。
我彻底愣住,久久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保姆被赶出来怎么可能不打电话告诉我,事到如今你竟然还在撒谎!”
他嘲弄地抚着我溢出血的唇角:
“为了破坏我和花花的感情,你还真是不择手段,竟然直接联合我爸和保姆来欺骗我。”
“我竟然不知道,家里什么时候成为你的一言堂了。”
他总是这样,只要是自己认定的事情,无论别人怎么解释都不会听。
就像现在。
我无言地跌坐在地上,静静看着他挑衅般地揽着徐碧花的腰身。
我不再辩解,他的动作也再不能引起我心情的任何起伏。